梦游症患者每次梦游时行为是否一样

梦游显然是一种变异的意识状态。患者与周围环境失去了联系,他似乎生活在一个私人的世界里。他的情绪有时会很激动,甚至会说一大堆的胡话,旁边人很难听懂他在讲什么东西。他似乎在从事一项很有意义的活动。这种活动往往是他压抑的痛苦经历的象征式重现。梦游结束后,患者对梦游一无所知。 DSM-Ⅲ的诊断标准 《心理障碍的诊断与统计手册》DSM-Ⅲ中的诊断标准是心理学界对梦游症的最新定义,主要包括如下五点: (1)常有睡眠中起床行走行为,通常发生在主要睡眠阶段的最初第三期。 (2)当梦游时,患者脸部表情呆板,对他人的刺激基本上不作反应,梦游者也很难被强行唤醒。 (3)清醒时(不管是在梦游结束后,还是在第二天早晨)患者对梦游中所发生的一切大都遗忘了。 (4)当从梦游状态醒来后的几分钟内,患者心理活动与行为均无损伤(尽管醒来最初一刻,患者有迷糊与定向力障碍)。 (5)梦游的起始及进行过程中没有诸如癫痫症一类的器质性因素加入。

肯定每次行为不一样啊

某些食物可以令人梦游吗

不算犯法.但要提供医生的证明,证明这人有梦游症. 梦与梦游: 我们的古人相信,做梦总要有原因的。王符就曾说“夫奇异之梦,多有收而少无为者矣”〔21〕,认为做梦总有原因可寻。做梦的原因主要三:即物理因素,生理因素和心理因素。 (一)物理因素。我国古代思想家认识到人的一部分梦境是由来自体内外的物理刺激制造的。来自体内的物理刺激,如一个人腹内的食物过量或不足的刺激而引起的梦境。所谓“甚饱则梦与,甚饥则梦取”,或“甚饱则梦行,甚饥则梦卧”。有来自体外的物理刺激,如人在睡眠中“藉带而寝则梦蛇,飞鸟衔发则梦飞”〔22〕,“身冷梦水,身热梦火”〔23〕,“将阴梦火,将晴梦火”〔24〕,“蛇之扰我也以带系,雷之震于耳也似鼓入。”在梦的分类一节中的“感梦”(由感受风雨寒暑引起的梦)和“时梦”(由季节时令变化引起的梦)均属于由外部物理刺激引起的梦。我国现代著名心理学家张耀祥教授对此曾评论道:“承认物理的刺激作为梦的原因,破除了无数关于梦的迷信。”〔25〕 (二)生理因素。我国古代思想家认识到做梦也可因生理因素而引起。我国古代学者涉及到的生理因素有四:(1)体内阴阳之气的缺少或过量。前文已述,梦是睡眠中的不安稳状态。睡不安稳常常会因体内的阴阳之气缺少或过量造成。我国古代思想家、医学家认为,在睡眠中由于缺少某种“气”,而使睡眠处于不安稳状态,从而出现梦境。《黄帝内经》就认为“是以少气之厥,令人亡梦……”。我国古代思想家,医学家也认为在睡眠中阴阳二气中某些气过量或全部过量也会使人产生梦境。《黄帝内经》也认为:“阴盛则梦涉大水恐惧,阳盛则梦大火燔灼,阴阳俱盛则相杀毁伤;上盛则梦飞,不盛则梦堕。”〔26〕《黄帝内经》的这一观点被后代思想家广泛继承。如《列子》中就有类似的话:“故阴气壮,则梦涉大水而恐惧;阳气壮,则梦涉大火而燔@②:阴阳俱壮,则梦生杀。”〔27〕清代学者熊伯龙认为妇女在妊娠期间的梦与生男或生女有关:“生男阳气盛,阳盛则肠热,故梦刚物;生女阴气盛,阴盛则肠冷,故梦柔物。”〔28〕(2)五脏之气过盛。我国古代思想家,医学家认为五脏气过盛也是致梦的一个生理因素,所谓“肝气盛则梦怒,肺气盛则梦恐惧、哭泣、飞扬,心气感则梦善笑恐畏,牌气盛则梦歌乐、身体重不举,肾气盛则梦腰脊两解不属”〔29〕。以上两个因素在古代影响是相当大的,并且有相当大的权威性。我们认为,如果说这两种因素对探讨或解析梦的原因有所贡献的话,这贡献便是它们对做梦的生理机制作出了尝试性探讨,给后人以某种启示。但是这种探讨仅仅停留在主观猜测阶段,缺乏科学根据,所以这些在历史上曾发生巨大影响的学说,随着现代科学的发展而失去意义。(3)内脏感通致梦。如二程就认为:“入梦不惟闻见思想,亦有内脏所感者。”〔30〕他们认为:梦是“内脏所感”或“心所感通”造成的。口渴的人梦见水、饥饿的人梦见食物,都证明内部感觉是可以致梦的。(4)气血有余致梦。与上面几种观点密切联系的是,我国古代还有一种观点即梦是由于体内血气有余而产生的。比如王夫之就认为:“盛而梦,衰而不复梦;或梦或不梦,而动不以时;血气衰与之俱衰,面积之也非其富有。然则梦者,生于血气之有余,而非原于性情之大足者矣。”又说:“形者,血气之所感也。梦者,血气之余灵也。”〔31〕我以为与上述三种观点比较这种观点的主观猜测的成份更大,更没有科学根据,如果说要有所肯定的话,只能说它在坚持唯物主义一元论形神观,把梦这种精神活动看成是生理活动的产物方面有所贡献。(5)疾病致梦。我国古代思想家、医学家普遍认为,生理疾病是人做梦的一个原因。前面提到的王符的“阴病梦寒,阳病梦热,内病梦乱,外病梦发”,便是。对疾病致梦论述的最典型、最详细的要算隋巢元方的《诸病源候论》,他说:“夫虚劳之人,血衰损,脏腑虚弱,易伤于邪。正邪从外集内,未有定舍,反淫于脏,不得定处,与荣卫俱行,而与魂魄飞扬,使人卧而不安,喜梦。”〔32〕疾病致梦在现代科学中是有充分的科学根据的。由上可以看出,在以上几个生理因素中疾病致梦是最容易“参验”的,因此它的可靠性也就最大。 (三)心理因素。我国古代思想家和医学家不仅认识到物理因素和生理因素可导致梦境,而且认识到心理因素也可导致做梦。有哪些心理因素会引起人的梦境呢?从我国古代思想家和医学家的言论来看,感知、记忆、思虑、情感、性格都会影响梦的产生及梦的内容。但论述较多的是思虑、情感、性格对梦的影响。(1)思虑致梦。我国古代思想家几乎毫无例外地认为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东汉时期的王符就认为:“人有所思,即梦其到;有忧,即梦其事。”〔33〕又说:“昼夜所思,夜梦其事。”他还曾举例说:“孔子生于乱世,日思周公之德,夜即梦之。”〔34〕列子也认为“昼想”与“夜梦”是密切相关的。明代的熊伯龙亦认为,“至于梦,更属‘思念存想之所致’矣。日有所思,夜则梦之。”〔35〕同代思想家王廷相也认为:“梦,思也,缘也,感心之迹也。”〔36〕那就是说梦既可由思虑引起,也可由感知,记忆引起。也即是说,王廷相认为人的整个认知过程都可引起梦境。如前文所述,他把夜间之梦看成是白日“思”的延伸、继续。所谓“在未寐之前则为思,既寐之后即为梦,是梦即思也,思即梦也”。他又说:“思扰于昼,而梦亦纷扰于夜矣。”(2)情感致梦。东汉王符所说的“性情之梦”,《列子》中所言的“喜梦”、“惧梦”、“噩梦”均属于情感引起的梦。晋代的张湛亦云:“昼无情念,夜无梦寐。”明代的熊伯龙,在承认思虑致梦的同时,也对情感致梦有十分深刻的认识。他举例说:“唐玄宗好祈坛,梦玄元皇帝;宋子业耽淫戏,梦女子相骂;谢眺梦中得句,李白梦笔生花,皆忧乐存心之所致也。”〔37〕(3)性格致梦。我国古代思想家认为,人的性格对梦的内容有很大的影响。所谓“好仁者,多梦松柏桃李,好义者多梦刀兵金铁,好礼者多梦簋篮笾豆,好智者多梦江湖川泽,好信者多梦山岳原野”。这段话除了说明梦境必须依赖经验外,亦可说明梦对人性格的依存性。王廷相认为,具有“骄吝之心”的人,在梦中就会争强斗胜;而具有“忮求之心”的人,在梦中亦会追货逐利。总之不同的性格对梦境中的内容有不同影响。我认为,在以上几个致梦的因素中,以心理因素最富科学价值,就是今天看来亦是完全有生命力的。 梦游症又称睡行症,是指一种在睡眠过程中尚未清醒而起床在室内或户外行走,或做一些简单活动的睡眠和清醒的混合状态。这类患者一般表现为反复发作的睡眠中起床行走,持续时间为数分钟至半小时。发作时,梦游者在睡眠中突然眼睛凝视起来,但不看东西,然后下床在意识朦胧不清的情况下进行某种活动。下床行走时,周围虽漆黑一片,但患者一般不会碰到什么东西,而且还行走自如。据了解,梦游者眼睛是半开或全睁着的,走路姿势与平时一样,甚至他们还能进行一些复杂的活动。梦游是一种奇异的意识状态,患者似乎只活在自己的世界中与他人失去了联系。他们的情绪有时会波动很大,甚至说一大堆胡话,别人很难听懂。梦游时患者表情呆板,对他人的刺激基本上不作反应,也很难被强行唤醒。患者虽意识不清,但动作似乎有目的性似的,似乎在从事一项很有意义的工作。发作后多能自动回到床上继续睡觉。梦游通常出现在睡眠的前1/3段的深睡期,次晨醒来,对晚间发生的事茫然无知,完全遗忘。该病以6~12岁的男孩多见。 事实上,梦游与做梦无关,因为根据脑波图的记录,梦游是在沉睡的阶段并非是快速眼动睡眠阶段,此阶段人是不会做梦的,因此梦游称为睡中行走可能更符合事实。关于梦游的原因,众说纷纭,至今仍无法确知。估计可能有以下四方面: 1.心理社会因素 部分儿童发生梦游症与心理社会因素相关。如日常生活规律紊乱,环境压力,焦虑不安及恐惧情绪;家庭关系不和,亲子关系欠佳,学习紧张及考试成绩不佳等与梦游症的发生有一定的关系。 2.睡眠过深 由于梦游症常常发生在睡眠的前1/3深睡期,故各种使睡眠加深的因素,如白天过度劳累、连续几天熬夜引起睡眠不足、睡前服用安眠药物等,均可诱发梦游症的发生。 3.遗传因素 家系调查表明梦游症的患者其家族中有阳性家族史的较多,且单卵双生子的同病率较双卵双生子的同病率高6倍之多,说明该病与遗传因素有一定的关系。 4.发育因素 因该病多发生于儿童期,且随着年龄的增长而逐渐停止,表明梦游症可能与大脑皮质的发育延迟有关。 下面,我们来看一个梦游症的典型病例。 梅某,男,9岁,因发作性入睡后起床活动多次来儿童精神卫生专科门诊。暑假里的某一天,患儿看完电视后,上床入睡,约过1小时,突然起床,开门走到五层搂上同学家门口,停留一会儿又自行回家上床入睡。次日否认有此事,以后常常在入睡后不久,即自行起床,饮水,开抽屉取物,或走到妈妈身边用手抚摸妈妈,口中念念有词,对旁人说话不予理睬,眼神茫然,数分钟后又自行上床入睡,就诊前2天晚11点多钟,患儿又突然起床,提起桶走下四楼,在百米外倒了垃圾,又提着空桶回家,对母亲问话不答,双目直视,口中喃喃自语,摇他的躯体也无反应,后又酣然入睡。次日却否认此事。

我们的古人相信,做梦总要有原因的。王符就曾说“夫奇异之梦,多有收而少无为者矣”〔21〕,认为做梦总有原因可寻。做梦的原因主要三:即物理因素,生理因素和心理因素。 (一)物理因素。我国古代思想家认识到人的一部分梦境是由来自体内外的物理刺激制造的。来自体内的物理刺激,如一个人腹内的食物过量或不足的刺激而引起的梦境。所谓“甚饱则梦与,甚饥则梦取”,或“甚饱则梦行,甚饥则梦卧”。有来自体外的物理刺激,如人在睡眠中“藉带而寝则梦蛇,飞鸟衔发则梦飞”〔22〕,“身冷梦水,身热梦火”〔23〕,“将阴梦火,将晴梦火”〔24〕,“蛇之扰我也以带系,雷之震于耳也似鼓入。”在梦的分类一节中的“感梦”(由感受风雨寒暑引起的梦)和“时梦”(由季节时令变化引起的梦)均属于由外部物理刺激引起的梦。我国现代著名心理学家张耀祥教授对此曾评论道:“承认物理的刺激作为梦的原因,破除了无数关于梦的迷信。”〔25〕 (二)生理因素。我国古代思想家认识到做梦也可因生理因素而引起。我国古代学者涉及到的生理因素有四:(1)体内阴阳之气的缺少或过量。前文已述,梦是睡眠中的不安稳状态。睡不安稳常常会因体内的阴阳之气缺少或过量造成。我国古代思想家、医学家认为,在睡眠中由于缺少某种“气”,而使睡眠处于不安稳状态,从而出现梦境。《黄帝内经》就认为“是以少气之厥,令人亡梦……”。我国古代思想家,医学家也认为在睡眠中阴阳二气中某些气过量或全部过量也会使人产生梦境。《黄帝内经》也认为:“阴盛则梦涉大水恐惧,阳盛则梦大火燔灼,阴阳俱盛则相杀毁伤;上盛则梦飞,不盛则梦堕。”〔26〕《黄帝内经》的这一观点被后代思想家广泛继承。如《列子》中就有类似的话:“故阴气壮,则梦涉大水而恐惧;阳气壮,则梦涉大火而燔@②:阴阳俱壮,则梦生杀。”〔27〕清代学者熊伯龙认为妇女在妊娠期间的梦与生男或生女有关:“生男阳气盛,阳盛则肠热,故梦刚物;生女阴气盛,阴盛则肠冷,故梦柔物。”〔28〕(2)五脏之气过盛。我国古代思想家,医学家认为五脏气过盛也是致梦的一个生理因素,所谓“肝气盛则梦怒,肺气盛则梦恐惧、哭泣、飞扬,心气感则梦善笑恐畏,牌气盛则梦歌乐、身体重不举,肾气盛则梦腰脊两解不属”〔29〕。以上两个因素在古代影响是相当大的,并且有相当大的权威性。我们认为,如果说这两种因素对探讨或解析梦的原因有所贡献的话,这贡献便是它们对做梦的生理机制作出了尝试性探讨,给后人以某种启示。但是这种探讨仅仅停留在主观猜测阶段,缺乏科学根据,所以这些在历史上曾发生巨大影响的学说,随着现代科学的发展而失去意义。(3)内脏感通致梦。如二程就认为:“入梦不惟闻见思想,亦有内脏所感者。”〔30〕他们认为:梦是“内脏所感”或“心所感通”造成的。口渴的人梦见水、饥饿的人梦见食物,都证明内部感觉是可以致梦的。(4)气血有余致梦。与上面几种观点密切联系的是,我国古代还有一种观点即梦是由于体内血气有余而产生的。比如王夫之就认为:“盛而梦,衰而不复梦;或梦或不梦,而动不以时;血气衰与之俱衰,面积之也非其富有。然则梦者,生于血气之有余,而非原于性情之大足者矣。”又说:“形者,血气之所感也。梦者,血气之余灵也。”〔31〕我以为与上述三种观点比较这种观点的主观猜测的成份更大,更没有科学根据,如果说要有所肯定的话,只能说它在坚持唯物主义一元论形神观,把梦这种精神活动看成是生理活动的产物方面有所贡献。(5)疾病致梦。我国古代思想家、医学家普遍认为,生理疾病是人做梦的一个原因。前面提到的王符的“阴病梦寒,阳病梦热,内病梦乱,外病梦发”,便是。对疾病致梦论述的最典型、最详细的要算隋巢元方的《诸病源候论》,他说:“夫虚劳之人,血衰损,脏腑虚弱,易伤于邪。正邪从外集内,未有定舍,反淫于脏,不得定处,与荣卫俱行,而与魂魄飞扬,使人卧而不安,喜梦。”〔32〕疾病致梦在现代科学中是有充分的科学根据的。由上可以看出,在以上几个生理因素中疾病致梦是最容易“参验”的,因此它的可靠性也就最大。 (三)心理因素。我国古代思想家和医学家不仅认识到物理因素和生理因素可导致梦境,而且认识到心理因素也可导致做梦。有哪些心理因素会引起人的梦境呢?从我国古代思想家和医学家的言论来看,感知、记忆、思虑、情感、性格都会影响梦的产生及梦的内容。但论述较多的是思虑、情感、性格对梦的影响。(1)思虑致梦。我国古代思想家几乎毫无例外地认为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东汉时期的王符就认为:“人有所思,即梦其到;有忧,即梦其事。”〔33〕又说:“昼夜所思,夜梦其事。”他还曾举例说:“孔子生于乱世,日思周公之德,夜即梦之。”〔34〕列子也认为“昼想”与“夜梦”是密切相关的。明代的熊伯龙亦认为,“至于梦,更属‘思念存想之所致’矣。日有所思,夜则梦之。”〔35〕同代思想家王廷相也认为:“梦,思也,缘也,感心之迹也。”〔36〕那就是说梦既可由思虑引起,也可由感知,记忆引起。也即是说,王廷相认为人的整个认知过程都可引起梦境。如前文所述,他把夜间之梦看成是白日“思”的延伸、继续。所谓“在未寐之前则为思,既寐之后即为梦,是梦即思也,思即梦也”。他又说:“思扰于昼,而梦亦纷扰于夜矣。”(2)情感致梦。东汉王符所说的“性情之梦”,《列子》中所言的“喜梦”、“惧梦”、“噩梦”均属于情感引起的梦。晋代的张湛亦云:“昼无情念,夜无梦寐。”明代的熊伯龙,在承认思虑致梦的同时,也对情感致梦有十分深刻的认识。他举例说:“唐玄宗好祈坛,梦玄元皇帝;宋子业耽淫戏,梦女子相骂;谢眺梦中得句,李白梦笔生花,皆忧乐存心之所致也。”〔37〕(3)性格致梦。我国古代思想家认为,人的性格对梦的内容有很大的影响。所谓“好仁者,多梦松柏桃李,好义者多梦刀兵金铁,好礼者多梦簋篮笾豆,好智者多梦江湖川泽,好信者多梦山岳原野”。这段话除了说明梦境必须依赖经验外,亦可说明梦对人性格的依存性。王廷相认为,具有“骄吝之心”的人,在梦中就会争强斗胜;而具有“忮求之心”的人,在梦中亦会追货逐利。总之不同的性格对梦境中的内容有不同影响。我认为,在以上几个致梦的因素中,以心理因素最富科学价值,就是今天看来亦是完全有生命力的。 梦游症又称睡行症,是指一种在睡眠过程中尚未清醒而起床在室内或户外行走,或做一些简单活动的睡眠和清醒的混合状态。这类患者一般表现为反复发作的睡眠中起床行走,持续时间为数分钟至半小时。发作时,梦游者在睡眠中突然眼睛凝视起来,但不看东西,然后下床在意识朦胧不清的情况下进行某种活动。下床行走时,周围虽漆黑一片,但患者一般不会碰到什么东西,而且还行走自如。据了解,梦游者眼睛是半开或全睁着的,走路姿势与平时一样,甚至他们还能进行一些复杂的活动。梦游是一种奇异的意识状态,患者似乎只活在自己的世界中与他人失去了联系。他们的情绪有时会波动很大,甚至说一大堆胡话,别人很难听懂。梦游时患者表情呆板,对他人的刺激基本上不作反应,也很难被强行唤醒。患者虽意识不清,但动作似乎有目的性似的,似乎在从事一项很有意义的工作。发作后多能自动回到床上继续睡觉。梦游通常出现在睡眠的前1/3段的深睡期,次晨醒来,对晚间发生的事茫然无知,完全遗忘。该病以6~12岁的男孩多见。 事实上,梦游与做梦无关,因为根据脑波图的记录,梦游是在沉睡的阶段并非是快速眼动睡眠阶段,此阶段人是不会做梦的,因此梦游称为睡中行走可能更符合事实。关于梦游的原因,众说纷纭,至今仍无法确知。估计可能有以下四方面: 1.心理社会因素 部分儿童发生梦游症与心理社会因素相关。如日常生活规律紊乱,环境压力,焦虑不安及恐惧情绪;家庭关系不和,亲子关系欠佳,学习紧张及考试成绩不佳等与梦游症的发生有一定的关系。 2.睡眠过深 由于梦游症常常发生在睡眠的前1/3深睡期,故各种使睡眠加深的因素,如白天过度劳累、连续几天熬夜引起睡眠不足、睡前服用安眠药物等,均可诱发梦游症的发生。 3.遗传因素 家系调查表明梦游症的患者其家族中有阳性家族史的较多,且单卵双生子的同病率较双卵双生子的同病率高6倍之多,说明该病与遗传因素有一定的关系。 4.发育因素 因该病多发生于儿童期,且随着年龄的增长而逐渐停止,表明梦游症可能与大脑皮质的发育延迟有关。 下面,我们来看一个梦游症的典型病例。 梅某,男,9岁,因发作性入睡后起床活动多次来儿童精神卫生专科门诊。暑假里的某一天,患儿看完电视后,上床入睡,约过1小时,突然起床,开门走到五层搂上同学家门口,停留一会儿又自行回家上床入睡。次日否认有此事,以后常常在入睡后不久,即自行起床,饮水,开抽屉取物,或走到妈妈身边用手抚摸妈妈,口中念念有词,对旁人说话不予理睬,眼神茫然,数分钟后又自行上床入睡,就诊前2天晚11点多钟,患儿又突然起床,提起桶走下四楼,在百米外倒了垃圾,又提着空桶回家,对母亲问话不答,双目直视,口中喃喃自语,摇他的躯体也无反应,后又酣然入睡。次日却否认此事。 最后,谈谈梦游症的治疗,包括两方面: (一)心理治疗 1.支持性心理治疗 梦游症多发生于生长发育期的6~12岁的男孩,在排除器质性因素的基础上,多与社会心理因素、生活节奏及生长发育因素有关。因此,应首先向家属及患者解释该病的特点及发生原因,解除患者及家属的心理负担,避免因孩子偶然出现梦游行为而引起焦虑紧张的情绪,以至使梦游症状加重。向家属及患儿解释清楚,只要发作次数不多,一般无需治疗,但发作时应注意看护,防止意外事故发生。对正在发作的患儿应将其叫醒或将其引到床上。一般随着年龄的增长,患儿的梦游症状会逐渐减少,最终彻底缓解。 2.睡眠卫生教育 合理安排作息时间,培养良好的睡眠习惯,日常生活规律,避免过度疲劳和高度的紧张状态,注意早睡早起,锻炼身体,使睡眠节律调整到最佳状态;其次应注意睡眠环境的控制,睡前关好门窗,收藏好各种危险物品,以免梦游发作时外出走失,或引起伤害自己及他人的事件;第三对该症患儿应注意保护性医疗制度,不要在孩子面前谈论其病情的严重性及其梦游经过,以免增加患儿的紧张、焦虑及恐惧情绪。 (二)药物治疗 该病发作次数不多时,一般无需进行药物治疗;对于频繁发作者,可短期晚睡前服用安定2.5mg,以减少或控制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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